林小月感觉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突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我的孩子……我……”
“别慌,孩子在这儿呢。”杨彩凤将小炸弹递了过去:“你儿子,叫火生,记得不?”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儿。”林小月拍了拍脑门:“我就感觉到疼,然后迷迷糊糊的,然后……”
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肚子瘪了,孩子在手上,看着熟睡的模样……
“是儿子?”
“对啊,是个带把的。”
“太好了太好了,是个带把的。”
林小月激动得用脸去亲小家伙的脸:“是儿子,我生的是儿子,是儿子……”
杨彩凤瘪瘪嘴,自己都不是带把的,干嘛就嫌弃不带把的了呢?
这要是没带把的,再多带把的也生不出来呀?
咳,自己在这搞绕口令呢?
“我娘生了我姐妹五个,都没有生一个带把的,老钟家上门提亲的时候,就有人说我娘生不出儿子,我们家五姐妹都生不出儿子,都在说坏话在搞破坏,老钟却坚持娶我……”
“我当时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老钟生一个带把的,我做到了,我……”
杨彩凤……哎, 算了算了,重男轻女都是有原因的,自己不是她,自己理解不了她!
她以后不管是儿是女都宝贝着呢。
艾玛,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场面了,自己居然还有生娃的念头……真是被洗脑 了!
“火生,火生,我带你去见你爹。”
林小月抱着孩子突然间又泪水涟涟了。
杨彩凤……不是,前一刻你高兴得起飞,后一刻咋就哭上了呢?
喜极而泣?
“火生,也不知道你爹还要不要我们,一去就这么久没个音讯……”
懂了懂了这是担心焦虑。
那个,据说有一种病叫产后抑郁症,这么快就得上了?
“大嫂,你男人是不是叫钟向阳?”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杨彩凤……你早把自己给卖了,现在想不起来了?
闺蜜们说一孕傻三年,果然是有这种病症的。
“你男人是哪个部队的来着?”
“我也不知道,我给你看看他的地址。”
林小月在挎包里翻出来一个信封,杨彩凤接过来一看,好吧,上面的地址和周明华部队邮箱地址一模一样。
“老周,你看。”
她将信封递给了周明华。
“是钟向阳的字。”周明华将信递还给杨彩凤:“嫂子,钟营长是我战友,他出任务去了一直没回来。”
“真的吗?真的是出任务了吗?你真的是他战友?”
“是,我叫周明华,他有没有对你说起过我?”
“周明华,周队,很厉害的周队就你?”
“是我。”
“那你……我……”
火车上遇上了男人的战友还有了男人的消息,林小月激动得又哭上了。
杨彩凤……女人果然是一个麻烦的生物,高兴哭,不高兴也哭。
呀, 不对,自己也是女人!
或者说,她从来都没将自己当女人看,女人与女人是不同的!
她就是一个女汉子,女汉子是流血不流泪!
第一次体会到了当女人比女汉子还累是看到了林小月的狼狈。
刚生产完的林小月一会儿又上厕所一会儿又上厕所,卫生纸用了一沓又一沓,饶是如此,恶露还是将她的裤子浸湿了一条又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