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去吧,投拆了没准儿单位上给我换一辆新车呢,到时候我还得感谢你。”
杨彩凤……八大员得罪不起,这是真的。
供销社的售票员也是这鸟性:你爱买买,不买拉倒。
投诉,算个屁!
咱是铁饭碗,顶多为了照顾顾客的情绪批评两句,不伤筋不动骨的,谁会在意?
看张孝海吊儿郎当的回那个美女,杨彩凤就很服气!
“你这人……”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女子递上了一张大团结:“同志,你帮帮忙,我真的很急,很重要。”
“哟,你这是贿赂我们社会主义好青年啊,罗大姐,你可得为我做主,我可是经得住弹衣炮弹袭击的好同志啊。”
“你……”
美女气得脸色铁青。
杨彩凤看了也是忍俊不禁,真的,遇上软硬不吃的张孝海,你还真是拿他没辙。
“哟,对不住了,这儿又要上来一个客人。”
车子又停了下来。
上了客后,好半晌才又启动。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美女越想快点到,张孝海越是慢腾腾。
所以,人与人的悲欢是不同的。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我们赶不上火车了。”
“那怎么办?”
三人又在交流。
杨彩凤……谁家好人说话不说人话说鸟语?
说鸟语的用意就是不让别人听懂!
那会是什么身份?
坏人,间谍……
杨彩凤都被自己的大脑洞给折服了!
上一次听到鸟语的时候是那个大首长来的时候,这次是……
艾玛,越想越觉得可能!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谍战片看多了。
可是又一想,这可是七十年代啊。
七十年代敌我矛盾还是主要矛盾,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一想到这种情况,杨彩凤整个人都紧张了:这年头上汽车火车都没有安检的,什么都能带上车……哎,不能想啊,一想到危险就在旁边,头皮瞬间发麻。
她有一种感觉:自己中奖率蛮高!
“要不我们下车,拦一个车。”
“我看也只能这样,你们华夏人不是有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杨彩凤一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一个“咯噔”,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没错。
“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美女上前对张孝海喊道:“快停车。”
“同志啊,对不住,这是宽度不足四米的窄路,这儿不能停。”
张孝海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是要和她唱反调。
至于路足不足四米宽,也没人下去测量,还是是他说了算,反正方向盘是自己手上,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怎么办,他不停车。”
“再给他钱,多给他钱,就不信他不停。”
美女上前,掏出了十张大团结。
“这个给你,停车,我要下车。”
“不急不慌,等过了这段窄路就停。”
张孝海心里想的是:反常必有妖!
这女人不正常!
但是,又说不上哪儿不正常。
杨彩凤也越发心慌:虽然危险就在身边,但是能拖住她不让她们下去拦车也有好处,他们不是说了吗,赶不上火车,她到时候报警也来得及的。
这会儿又不敢和张孝海说什么。
张孝海一心想再拖着,但是有其他乘客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