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贺沉风勾唇,却没有笑意,“说的不错,谢小姐也未婚,到时也可以再生。”
“我……我只有君君的。”谢澜溪说到此时,悲凉侵满了眉心眼角,“当年生君君时大出血,子宫内膜严重受损……医生说,我以后恐怕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所以,君君几乎是她的命。
“贺总,下跪或者磕头都可以,求您别抢……”
贺沉风在她说‘以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时,手中动作微顿了下,但仅仅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
谢澜溪跪在那里,而贺沉风就像是对待空气一样,径自的将衣服换好。
再要走出去时,贺沉风脚步稍停了下,并没有回头的扯动薄唇,“谢小姐,好心的提醒你,你有这个时间浪费在求我上面,不如趁早去找律师,虽然你没什么胜算,不过,答辩状应该也快交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平和中张弛有度,音色也很迷人,近乎达到完美。
但刺入她的耳里,变得尖锐。
如果之前还残留那么一丝丝他会高抬贵手的奢望的话,此时,也已经被击的粉碎。
已经空荡的房间内,谢澜溪一个人跪在那里,终于低低的啜泣起来。
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