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溪皱眉,偏头看过去,贺沉风冷峻的侧脸映入眼睑。
最初法院传票下达时,她千方百计的想要见他,却难如登天,可如今,却总能碰上他,还真是够滑稽!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步履之间都带着矜贵,五官英俊,吸引了很多女人目光。
见谢澜溪目不转睛,秦晋阳也看了过去,诧异的问,“看到认识的人了?”
“没,没有。”谢澜溪忙摇头,觉得比之前更加不自在起来。
餐上的很快,头盘到汤品再到主菜,都逐一摆上桌来。
谢澜溪很认真的吃,也得出结论,贵还是有贵的道理,确实很美味。
中间时,秦晋阳忽然朝她伸手过来,手指触碰到她的唇,她蹙眉,却见他眸光清澈,并无任何亵渎之意,只能往后缩着自己。
“嘴上粘了东西。”收回手,秦晋阳在餐布上轻擦,笑着道。
听他这么一说,澜溪脸上顿时燥热起来。
下意识的抬头朝前面看去,贺沉风入座的位置在不远处,侧身方向对着她,此时目光也看向她这边。
彼此目光纠在一块,像是不经意,半秒后他又看向别处。
倒是他对面坐着的男人毫不避讳的直看向她,眼睛里流露着精光,似笑非笑。
那男人她还记得,是贺沉风聘用的律师,打过一次短暂的交道,咄咄逼人的印象却很深刻。
不由的又想到了抚养权的争夺,谢澜溪顺便变得食难下咽,抬眼看着秦晋阳,抱歉着笑道,“我想去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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