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回医院?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了,你还有公事忙,你先走吧,我自己可以。”谢澜溪忙摇头,刚才在餐厅里吃饭时他就接了电话,虽然她听不到内容,但听他这边的回话应该是很忙。
秦晋阳也确实有公事,点了点头,“那也好,现在公车上扒手比较多,你打个车走,比较放心。”
“嗯,你快回公司吧。”
看着他开车离开后,谢澜溪又更加抱紧了些袋子,正准备伸手拦车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却停在了她的面前。
后面车窗直接落下,男人冷峻的眉眼闯入她的眼瞳。
“上车。”贺沉风斜睨着她,淡淡的声音里有着威慑力。
谢澜溪小小踌躇了下,还是听话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关上车门的一瞬,商务车就重新发动了起来,行驶的速度不是很快。
贺沉风坐的稍微靠左边车门些,手臂此时拄在车窗边支撑着脑袋,刚好目光可以落在她的脸上。
“不是说家人来了在医院?我怎么看到的是你跟男人出来约会吃饭,又撒谎?”他语气依旧淡淡,但眼神明显很深沉。
“我没撒谎,不是约会,我只是有事找秦先生。”她小声的解释。
“什么事?”他紧凝着她。
她吱唔着,随口搪塞着,“也没什么事……”
“到底什么事!”语气微沉,不耐的前兆。
“……”谢澜溪没吭声,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但下意识的,她不太想告诉他。
贺沉风眉心渐渐聚拢了,似乎她总是这样,问到什么事了,嘴巴特别紧,就像是战争片里那些被逼供的特种兵一样,任由敌人如何严刑拷打都不透露半点口风,犟的要命。
他也没心情继续追问,目光一转,看着她怀里抱着的袋子问,“里面是什么?”
被他一问,谢澜溪垂下头,“……没什么。”
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干脆不问了,直接伸手探过去,大力拉扯着她怀里的袋子。
见状,谢澜溪也只好说了实话,“是钱!”
“秦晋阳给你的?”贺沉风拄在车窗的手也都拿了下来,冷言。
“我借的……”她咬唇朝他看去,低低的解释着。
她有些不太确定,在她话说出口的瞬间,是不是看到了身旁男人顿时阴冷下去的表情,可眨眼的功夫,他的脸似乎还是那样漠然无温度。
“为什么借钱?”声音也是一样。
“我爸查出来有胃里有肿瘤,需要手术,我的钱恐怕不太够,所以就……”说到最后,她低下头,不管怎么说,管别人借钱,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当我是死人吗?”声音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