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像是宝贝一样的抱着,他眯眼,“里面不就是有盒破巧克力球,有什么值钱的。”
谢澜溪抿唇不给予任何回答,说了他也不懂。
像是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应该都认为,自己能力强,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用钱也都能买到,可有些东西就是无价的!
她嗫喏着双唇,正想开口说离开的时候,贺沉风的声音却又再度扬起,抢了先。
“你和那姓程的在一起了?”
“……”她皱眉。
他冷笑,凝声质问,“那么迫切的想跟我结束,难道不就是想回头找他吗?都出双入对了,还没在一块儿?”
“那是我的事。”谢澜溪仰起头,脸上表情宁静。
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和谁都无关,和他更无关。
贺沉风俊容一直敛着情绪,这会儿他往一旁走了踱了两步,毫无预兆的忽然转身,墨眸敛着锋芒的直指向她,“那君君呢,那是我的儿子,你是打算让他给别人当儿子吗!”
先前那次在火锅餐厅里他就已经觉得怒火中烧,而后在高尔夫球场,她竟然带着他的儿子跟别的男人一块,那副画面几乎刺瞎他的眼。
“……”她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抿着唇不出声。
“问你话呢!”贺沉风却火大,高喝了一声。
谢澜溪下意识的身子一抖,随即抬眼看着他,“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你没有权利质问,也没权利左右我!”
贺沉风紧凝着她,眼眸墨黑一片,看不出他的情绪,可身上仿佛有着已有结冰的霜,那股气息令人寒战。
谢澜溪吸了两口气,却依旧急促,便也不再调整,有些吃力的将背在左肩上的包挪到前面来,伸手拉开里面内侧的拉链,一张金色的卡被她拿出来。
将卡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茶几上,也没多做什么解释,想必他应该明白会是什么意思。
随即,她便抱紧怀中的包,又紧了紧肩膀上背着的随身包,扭身往外走,没走两步,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进了外套的口袋里,那里面有着之前等候时就卸下来的钥匙。
她掏出来钥匙后,转身将其放在了金卡的旁边,眼角余光瞥到揣在兜里的手机链溢出来,手指互捏了半秒,心里似乎是在做着强烈的心里挣扎。
最终,谢澜溪微抬的手还是放下。
“我走了。”
匆匆扔下一句,她甚至连他一眼都不敢再看,有些怕的就转身往门口方向走。
“谢澜溪。”沉默的贺沉风却忽然开口。
被迫顿住脚步,谢澜溪咬唇微侧着身子看他,却始终不敢对上那双眼睛,太过深沉,太过让人害怕。
“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珠宝,首饰?刷不尽的卡,优越的生活?你到底想要什么。”贺沉风看着她,冷漠的男音在客厅里响着,悠远空旷。
谢澜溪的身体很细微的颤抖着,她静默的听着,这应该是个诱惑,物质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