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像,是非常不喜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两人以前的时候,就总有人劝她离开他,好像全世界都反对,都不赞同他们在一块,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那是他的事。我喜欢就够了。”他蓦地低声一句,吐字有些快。
谢澜溪一直沉浸在愁绪当中,对于他的后半句话没太听进去,喃喃的说着,“可那是你爸爸,你昨天那样,他好像很生气很生气……”
“是吧。”闻言,贺沉风皱了皱眉。
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谢澜溪有些惆怅,却又蓦地回味到什么,瞪圆了眼睛看他,“你刚刚说什么?”
“是吧。”贺沉风怔了下,扯了扯唇。
“不是这句,是前面那句!”谢澜溪有些急。
“想不起来了。”他别过了眼。
她懊恼的看着他,“才刚说完,怎么就想不起来了,你再好好想一想!”
“不知道!”贺沉风漠漠的丢出三个字。
“……”她皱眉闷下了头,忽然身体一轻,整个被他扛在了肩头,不由的低呼,“啊,你干嘛!”
“上楼,和你做!”
“贺沉风!”背脊有了着感的重量,她立即挥舞着两条手臂。
“嘘,别乱动。”单膝跪着,贺沉风的目标是她宽大的毛衣。
毛衣从脑袋上被褪掉,她不由的低呼,“还没有洗澡!”
“完事再一起洗。”他俯身。
“贺沉风……”她伸手去抓他,有些酥着声音喊他。
“又怎么。”他皱眉,被她念叨的有些不耐。
“你刚刚前面那句说的什么?”谢澜溪直直的瞅着他问。
他将她扛起来一路走上楼,太心急了,连灯都没有开便直接到了床边,这会儿窗帘没拉,外面的月光洒进来,他的俊容隐约可辨。
“……”闻言,贺沉风的动作蓦地顿住。
“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见他不吭声,她没完没了的继续追问,“我没听清,你在告诉我一遍……”
“唔!”唇上一热,直接被他吻住,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她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没。
谢澜溪抱着他的背,只觉得,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一样。
刚开始的时,她还会追问那个问题,后来只有嘴巴微微的动,却问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看着她头歪在那里,眉眼早已是一派迷离之色,偏偏红肿的嘴唇还微撅着,嘴角轻动,像是还不死心的想问什么一样。
贺沉风低下头,忍不住低笑着叱,“笨蛋!”
冬日里鲜少的阳光暖暖。
谢澜溪在洗漱完毕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床褥,还得忍着小腹不时传来的坠感,而罪魁祸首正慢条斯理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朝着更衣室走。
等换了条长裤出来,贺沉风手抓着毛巾,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皱眉问,“我的衬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