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声,在医院的走廊里交叠响起。
*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打在地面上,不时的有医护人员走过,踩在上面。
谢澜溪靠在墙壁上,手机紧紧的攥在手里,屏幕上面大篇幅度报道的都是有关贺氏企业陷入危机的新闻。
不知怎么,一些老股东们纷纷要撤股,内部出现严重混乱,缺失流动资金,员工也大部分被人暗中挖角,致使着贺氏的股票也同样大跌。
将手机关上,各大标题不外乎一个,都在传言着贺氏很有可能会垮台。
瞥向还昏迷在重症监护室里的贺父,谢澜溪将手机放回口袋,眼前闪过的是贺父那样用力的握着贺沉风的手:贺氏不能垮。
走廊尽头那边,有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男女,是贺沉风姐弟俩。
“你确定吗?”贺沉风边走,边沉声的问。
“确定,当年你和Hedy订下婚约时,彭太就注入了贺氏一笔资金,已然转成股份,这次就是她带头撤出,用自己娘家的生意影响力扇动着其他股东!爸当时反对你和澜溪,也就有这方面的关系,没想到彭太竟然就这么撤出,明摆着是故意不给贺氏活路!”
“她即便是撤出,那股份,谁买?”贺沉风皱眉问。
贺以璇想了下,不太确定的道,“好像是位姓秦的。”
闻言,贺沉风眼眸一紧。
“员工的问题还好,就是那些老股东们,还有资金问题!”贺以璇凝重的说道。
“会有办法解决。”贺沉风低沉道,墨眸冷漠。
“澜溪,今天情况怎么样?”贺以璇看到站在那里的澜溪,上前唤着,她也是和贺沉风路过医院,上来看眼。
“还是一样。”谢澜溪抿了抿唇,叹息道。
贺以璇面色悲痛,走到重症监护室外看着,嘴里喃喃着,“爸一定会醒过来的!”
“贺沉风,公司的事怎么样了?”谢澜溪朝贺沉风走过去,忍不住问。
瞥到她臂弯里夹着的报纸,他动了动薄唇,“没事。”
“别看这些报道跟着担心,也别总在医院守着不休息!”
“我没事的。”她轻轻的摇头。
叹了口气,他伸手虚揽了她入怀,还是道,“事好多,你别让我担心。”
“嗯!”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
又有高跟鞋的落地声响起,然后便是不算陌生的女音,“沉风,你爸怎么样了!”
贺沉风微松开谢澜溪,闻声望过去,是本来要去匈牙利的小姨,得知消息赶来。
“还在中度昏迷中。”他拧眉沉重道。
“怎么她又在这里?”小姨走近才看到谢澜溪,顿时变脸,“沉风,我到底要跟你说几遍?她妈才是你爸真正的老情人!你忘了你妈怎么死的了,你怎么还跟她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