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风揉捏了下她的耳垂,“女方主动求婚,今天周末,江边人那么多,明早你等着上《晨间新闻》的头版头条吧!”
“啊,会吗?”谢澜溪这会儿才开始紧张起来。
想到自己傻气的样子,又有那么多围观的群众,场面似乎确实有些轰动……
“你说呢。”他叱,眉眼慵懒。
耸了耸肩,她破罐子破摔,“反正也豁出去了。”
贺沉风深深的凝着她,此时她一身洁白婚纱,看的他心神摇曳的荡漾。
“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登记啦!”她又开始追问。
“现在有比登记还重要的事。”眼睛扫过她露出的锁骨,沉声道。
“什么事?”她不解的眨眼。
下一秒,便低呼出声,“啊!”
贺沉风已经弯身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快步的就往楼上走去,他现在紧急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她的婚纱给剥下来!
*
又一日晨来,餐桌上早餐丰盛。
相比较男人的神清气爽,体力不佳的谢澜溪,毫无意外的精神懒懒,坐在那都有些像是没骨头一样。
将一旁平板电脑拿来搜索新闻,一条条的找了遍,还是看到了那条跟她有关的新闻。
“还好不是头版头条。”她还是有些欣慰道。
“好像标题也不小吧。”贺沉风抬眼睨过去,故意道。
谢澜溪哼哼,那个标题的字好像确实用的大了点,不过还好一旁附带的图不算太大,是黑白页面,不是非常清晰。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径自的吃着早餐,偶尔偏头看向桌角放着的日历。
闷了半响,她低低道,“我可以跟经理请假说晚去几个小时呃!”
“哦。”他淡淡的应。
“贺沉风……”她抿唇,柔柔的看着他。
“今天不行,公司里有很重要的事。”他低笑着看她道。
“那明天呢?”她眼睛暗了下又亮起。
贺沉风好像在认真思考一样,最终给出个答案,“明天好像也不行,我再看看时间。”
“我到车库将车开出来等你,你去上楼换衣服,乖。”说着,他将杯里的牛奶全部喝光,直接站起来往外走着。
只是起身时,贺沉风刻意朝着日历看了眼,距离他选定的好日子还差那么几天。
到时候早上起来,也不说,直接开车就载着她去民政局,应该也会是个惊喜吧!
勾了勾唇,贺沉风往玄关处继续走,留下了一脸呆然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