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不是又想像前世那般,妄图找个时机害死她吧!
谢岁杳冷眼看向沉默的沈让尘,这个她名义上的“夫君”:“沈大人,你也是这么想的?”
“清如说得有在理,你留在府上锦衣玉食,后半生足以无忧。”沈让尘深情款款地揽着周清如,一脸认同。
“永宁伯府中馈由我执掌,周姑娘不过是个外人,尚且做不了伯府的主。”
顶着两双恼怒的眸子,谢岁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不会接下休书,更不会留在府上荣养。”
谢岁杳双眸似十月寒冰,定定地落在他们交叠的双手上。
沈让尘还想休了她?
该给休书的人是她——
她要休夫!
一语激起千层浪,更彻底激怒了这对恩爱的鸳鸯。
沈让尘眉头紧皱,面带不悦:“别以为你不接休书就万事大吉,再怎么说都是你不肯陪我镇守南疆,导致三年无子,这便是你犯七出之条的依据。”
“清如跟你商量,就是给你留了一分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她不识好歹?
当初也不知是谁远在南疆,特意写信回京,恳求她护好永宁伯府上下!
如今他倒会倒打一耙!
“沈大人说完了吗?”恨意滔天,谢岁杳不想跟他这种恬不知耻的人继续掰扯下去:“我乏了,还请沈大人领着周姑娘离开望云院。”
被下了逐客令,沈让尘彻底失了耐心:“我与清如不是来征求你意见,我们只是来通知你。”
“你撕毁的休书,我会尽快重拟一份。”
谢岁杳冷冷地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心下更觉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