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着急做什么?
她为他们准备的、能大出风头的“新婚贺礼”还没呈上来呢!
“沈大人留步。”她轻轻唤了一声,迎面对上沈让尘愠怒的双眸:“是我对不住妹妹,我愿尽力弥补。”
沈让尘眉心一跳,兀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近几日孟神医碰巧住在府上替母亲调理身子。”美眸意味深长地落在他怀中:“我想,有孟神医在,定能妙手回春,救回妹妹。”
说着,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谢岁杳立马吩咐:“连雨,速速将孟神医请来。”
连雨一溜烟地跑走了。
沈让尘尴尬地抱着周清如站在原地。
什么尽力弥补?!
依他看,谢岁杳是故意想让他和清如难堪!
孟神医可是名满京城的妇科圣手,他一来,清如装晕势必会暴露。
不得已,他只得将求助的目光对准沈夫人,期望母亲能替他拦下孟神医。
谁料沈夫人会错了意,反过来宽慰他:“让尘,你不必担心,孟神医医术高明,定会让清如安然无恙。”
母亲不替他说话,谢岁杳虎视眈眈,堂上还有那么多宾客盯着,沈让尘张了张唇,试图寻个能拒绝见孟神医的由头,却尴尬地发现:
他根本无法拒绝!
毕竟,是他指责谢岁杳在先。
生平第一次,他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早知谢岁杳嫉妒心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说什么他方才也不会逞口舌之快……
孟神医来得很快,悬线诊脉后,捋着胡须下了定论:
“这位夫人已有两月的身孕,身子虚弱才致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