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如被她吓了一大跳。
她都搬出让尘了,谢岁杳竟然不怕?!
谢岁杳怕不是疯了!
她若再留着,谁知谢岁杳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周清如只能狠狠撂下一句:“我绝不会被你欺辱了去,你等着瞧!”
望着周清如仓皇逃离的背影,连雨不免有些担心:“姑娘,她若真回去跟大公子说些什么,那您岂不是又要被大公子为难……”
边说着,连雨边长叹一声,分外无奈。
她家姑娘出嫁前是被老爷、夫人千宠万宠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本以为嫁了个良善之家,谁知却坠入了永宁伯府这个虎狼窝,反害得姑娘处处受气。
方才姑娘一时恼怒说了气话,要是那位真去找来了大公子,姑娘免不了又要被磋磨一通。
思及此,连雨忙道:“姑娘,奴婢去关院门!对外奴婢就说您已歇下,咱望云院闭门不见客!”
谢岁杳却摇了摇头,叫住她:“连雨,不必关院门,等会还有客人登门。”
还有客人?
连雨惊得瞪大了眼。
谢岁杳被她这幅惶恐的模样逗笑,轻笑着道:“还是位贵客呢。”
贵客?!
连雨满脸不解。
姑娘今日没收到拜帖,有哪位贵会突然登门呢……
另一边,清尘居。
自周清如找谢岁杳理论未果、狼狈地回了自己的院落,她立马精心打扮一番,带着下人准备了的糕点、水果,温柔小地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下朝回来的沈让尘,甫一踏进书房,就迎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
“让尘,你辛苦了。”周清如温柔地递过来一盏热茶:“让我替你更衣吧。”
美人主动示好,沈让尘惊讶地挑了挑眉。
看来清如是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他就知道,清如不是谢岁杳那等不通情理、胡搅蛮缠的妇人!
沈让尘略带歉意:“清如,原是我也不对,没能提前与你相商就把她们收入房中。”
为他褪去外衫的玉指猛地一顿。
在他看不清的地方,周清如死死抿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