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如摆出正妻的架子,干脆将话挑明:“苏姨娘不必忧心让尘,往后只需安分守己。”
她话音一落,苏玉珠“唰”地一下跪倒在地,神色慌张。
“妾身罪该万死!求姐姐饶命!”
周清如只当她胆小如鼠,轻笑道:“苏姨娘不必紧张,我只是提醒你……”
“妾身不敢瞒您,昨夜妾身见夫君忙于处置公务,特意去书房给夫君送了几样吃食,夫君他……”
苏玉珠紧紧咬着下唇,一副羞涩的模样。
周清如强忍着怒意,看似和蔼:“只是给让尘送个吃食罢,不碍事,你先起来说话。”
“好。”
眼看她起了身,周清如为了体现大度,又追问道:“让尘吃得可舒心?”
“夫君用得很是,就是……”苏玉珠拢了拢衣襟领口,楚楚可怜:“妾身一时紧张没做好侍奉夫君的准备,害得夫君不适,是妾身的罪过……”
周清如脸色变了又变。
都是过来人,她哪里听不出苏玉珠话外之意。
什么“侍奉夫君”、“害得夫君不适”,不就是这个狐狸精差点和让尘有了夫妻之事吗?!
好啊!
她昨日同让尘置气,竟让这狐狸精钻了空子!
阵阵怒意涌上心头,周清如怒不打一处来,正要爆发时,耳畔传来一道低低的啜泣声。
“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妾身有罪,姐姐有孕在身,千万要注意身子。”
“不然妾身无颜再来给姐姐请安了。”
这一次,苏玉珠妩媚的脸颊上尽是炫耀。
周清如快气炸了。
原来她是故意上门挑衅自己!
“苏姨娘,你——”
苏玉珠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姐姐始终是夫君的正妻,求姐姐高抬贵手,饶妾身这一次吧。”
这话无疑是往怒火正旺的周清如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她要是跟一房姨娘争风吃醋,岂不自降身份?
况且,作为一个大度和善的正妻,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忍下这口气。
深深吸了几口气,周清如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多亏昨夜有苏姨娘帮我侍候夫君,我又岂会怪你?”
“姐姐不怪我就好。”苏玉珠娉娉袅袅地拂了拂身:“妾身看姐姐脸色不好,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说着,不等周清如反应,苏玉珠直接道:“妾身告退。”
望着她潇洒离开的倩影,周清如再也遏制不住怒火,一把摔碎桌案上的瓷瓶。
“砰!”
“该死的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