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见状,连忙打圆场:“二嫂,瞧您这话说的,岁杳是个好儿媳,这么多年晨昏定省从没少过,今日许是被事情绊住了脚,来得晚了些。”
说着,一个倩影自远处而来。
“瞧,岁杳这不就来了。”
江氏话音刚落,那抹倩影便大步迈入正厅。
“清如见过母亲,见过二位婶婶。”
认错了人,江氏笑容僵在脸上:一个不用请安的人,怎么来了?
沈夫人也疑惑得紧:“清如,你怎地来请安了?如今你需要安心养胎,合该留在院中仔细修养,今日怎么还……”
“蒙母亲体谅,我近几日胎象稳了不少。”
周清如边说着,边指了指身后的木箱:“清如入府多日,便想带些礼物拜见母亲和婶婶们。”
木箱打开,一匹匹流光溢彩的绸缎映入眼帘。
薛氏最识货,连声惊呼:“这、这不是宫中贵人才用的蜀锦吗?!”
周清如大方一笑:“这是宫里贵妃娘娘赏的小物件,还请母亲和婶婶们放心笑纳。”
听见她的口气里,薛氏咽了咽口水,暗暗在心底揣摩。
乖乖哟,外面一匹百金的蜀锦居然只是“小物件”!
让尘真有本事,两个妻子都如此财大气粗!
思及此,薛氏立马热情地招呼她:“清如,你来得正好,快坐下陪我们说说,我们方才还说到岁杳……”
有厚礼开道,周清如很快与她们聊得火热。
……
聊了好一会,她们没等来谢岁杳,却等来了捧着账册和对牌钥匙的连画。
沈夫人听得眉头紧皱:“你说她要交还执掌中馈之权?”
好端端的,谢岁杳这是在闹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