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沈家众人皆惊。
谢岁杳快要死了?!
她死在沈家还会给府上带来灾祸?!
那怎么办?
难道他们只能认命地被谢岁杳拖下水?
沈家众人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二房的沈民和三房的沈安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跟在大房身后这么多年,他们好处没享受到多少,如今灾祸更不应该让他们二房、三房一同承担。
若沈家果真有灾祸,那他们得尽早把分家提上日程才是。
另一边,在听见谢岁杳将死后,沈让尘和周清如双双眼前一亮。
他们原本难看的脸色稍微有所缓和。
尤其是周清如,她狠狠松了一口气,在心底暗自得意。
本以为是山重水复没有路,却不想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既然谢岁杳将死,那孩子过不过继又有何分别?
左右谢氏一死,她丰厚的嫁妆尽数充入府上库房,而她如今掌家,库房中的物件还不是任她——调用!
想到此处,要不是有所顾忌,周清如恨不得仰天长笑。
上天果然垂怜她!
再看沈泰,脸色黢黑。
乍一看,活像得了什么重病。
作为一家之主,谁愿意听见府上会有灾祸这种话?
但谢岁杳现下病重,让尘无论与她和离还是休妻,都会于他们沈家名声不利。
可要是坐视不理……
难道他们只能等着灾祸上门吗?
宁可信其有,也绝不能信其无!
揣着这样的想法,沈泰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虔诚:“请大师为我等指点迷津。”
净尘大师捋了捋胡须,捻动佛珠。
一圈、两圈、三圈……
佛珠每转动一圈,沈家众人心尖就跟着颤动一次。
静,死寂在沈家人之中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