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坐定,沈夫人就不悦地发问:“岁杳呢?怎么不出来见我们?”
薛氏撇撇嘴,接过话茬:“这才病了几日,便忘了礼数,连长辈上门应有的礼数都做不到,如此不敬……”
“二婶说什么呢?”
清脆的女声自由远及近。
给小辈扣帽子却被听了个正着,薛氏吓了个激灵,赶忙闭嘴。
谢岁杳手中捧着一碟糕点,笑吟吟地站在她们面前。
“我为母亲、二位婶婶准备茶点去了,稍有来迟,请长辈们见谅。”
一个刚刚病愈的小辈亲自准备茶点,她们能怪罪她吗?
自然不能。
沈夫人显然也不想担上这个苛待小辈的名声。
她挤出几分和蔼的笑:“岁杳有心了,你身子骨弱,快坐下说话吧。”
谢岁杳当然不会跟她客气:“谢母亲体谅。”
人是坐下了,但她一言不发,急坏了沈夫人等人。
尤其是薛氏。
她一看见谢岁杳仿佛就看见那些珍贵的物件。
那些物件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她可要赶紧拿回来才是!
“岁杳,我就不同你绕弯子了。”薛氏清了清嗓,摆出长辈的架子:“你如今身子大好,从我们房中拿走的物件也该还回来了吧?”
她说得理所当然,谢岁杳听得冷笑连连。
从他们房中拿走的物件?
也亏得薛氏有脸提!
谢岁杳眨眨眼,状作无辜:“我不明白二婶在说什么。”
“我何时从二婶房中拿走过什么物件?”
“向来都是二婶从我嫁妆中挑走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