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连画的架势一摆出来,通身练家子的气势瞬间迸发。
偏偏谢岁杳又问了一遍:“二婶,您还要对我动用家法吗?”
言下之意,若是薛氏执意动用家法,那可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跟她们讲道理、摆证据说不通,那她身边的连雨、连画也是略通一些拳脚!
谢岁杳温声细语,再配上那幅笑盈盈的请教的模样,让薛氏看得……牙痒痒。
这下无论是薛氏还是沈夫人与江氏,她们面容都有些扭曲。
谢岁杳嫁过来三年,她们怎么不知谢岁杳身边的丫鬟都会武?
谢家军名扬天下,由他们培养出来的人手武艺之高强……怕是整个永宁伯府的侍卫加起来,都未必能伤谢岁杳半根汗毛。
对此刻的沈夫人和江氏来说,她们心中既懊恼又庆幸。
懊恼谢岁杳软硬不吃,她们不能借薛氏之手对付她。
又庆幸这个出头鸟是薛氏来当。
而作为“出头鸟”的薛氏,现下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心如死灰!
她只觉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整个人生都没有希望了。
拿不回那些珍宝便算了,现在反倒要她白给一份租金。
要是不给,谁知道在望云院的地盘上,谢岁杳能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
可她要是实打实地给谢岁杳一笔租金……
光是想想那副画面,薛氏就一阵肉疼。
见她神情不对,连画还“贴心”地问道:“二夫人身子不适吗?可否需要奴婢帮您揉揉?”
揉揉?
薛氏偷偷觑到她紧紧攥着的拳头。
这贱婢哪是想帮她揉揉,分明是想要了她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