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招对付别人兴许没用,但对薛氏来说……胜过灵丹妙药。
薛氏只扫了那套头面一眼,便瞬间变脸。
乖乖,这套鎏金点翠头面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估摸着怎么都能值个百金!
先别管周清如的来意,这等好物件得先收入自己囊中才行!
她悄悄对马嬷嬷使了个眼色。
后者当即从月茹手中接过那套头面。
得了好物件,薛氏自然愿意给她几分好脸色,她起身亲自扶起周清如:“清如,我向来明事理,又不是你的错,我岂会怪你?”
“你身子重,快坐下说话。”
“多谢二婶体谅。”
周清如顺势坐在她的下首,又故意捧着她:“姐姐她……兴许是大病初愈、性子执拗了些,二婶您肚量大,千万别跟姐姐一般见识。”
听她提起谢岁杳,薛氏满肚子火。
“她哪是执拗,分明是不将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如今你执掌府上中馈,你评评理,当日我们各房暂存在望云院的物件,是不是应当取回来?”
让她评理?
这可正中周清如下怀。
于是乎,她也将满腹的“委屈”一齐泻出。
“二婶,不瞒您说,我虽然掌家,却也不敢……干涉姐姐。”
“姐姐先我入府,因着让尘迎我入府、我又怀有子嗣,本就对我颇有微词。”
说着,几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眼角滑下。
“让尘与我本想留姐姐在府上荣养,想将我腹中的孩子过继给姐姐傍身,谁料姐姐她……”
周清如重重地叹息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