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如真是脑子坏了!
谢岁杳猛地抽出手,偏着头笑吟吟地冲她发问:“妹妹可曾听过一句话?”
“什、什么话?”
“客随主便。”
谢岁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径直落座。
“来者是客,妹妹既然也知恺表弟是客,便该明白做客的规矩。”
她说的话不轻不重,却好似一记重锤,狠狠砸毁了薛氏最看重的脸面。
当着她娘家侄儿的面,谢岁杳都敢下她面子!
岂有此理!
“岁杳,今日大嫂不在,我作为长辈,想提点你几句。”
她一张口,谢岁杳就知道准没好话。
“二婶想提点我?”她秀眉微微上扬,语出惊人:“敢问母亲是重病不起,需要二婶代行长辈之职吗?”
薛氏被她的话噎住。
沈夫人自然没有重病不起,可她那也是为了教训教训谢岁杳啊……
谢岁杳唇边溢出几丝嘲弄的冷笑。
素日给薛氏三分脸面,她倒真时时刻刻以长辈自居了?
简直贻笑大方!
看她无话可说,谢岁杳是时候补刀:“既然母亲平安无事,有母亲在堂,就不劳二婶费心提点了。”
薛氏面上青红夹杂,说不出的难看。
一股火药味在膳堂蔓延开来。
同时出现的还有薛恺那……黏腻、不怀好意的打量。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谢岁杳真想亲手剜去他那双恶心的眼!
“二婶、姐姐,这些菜式是我为了迎接恺表弟专门准备的,您们快尝尝是否可口。”周清如立马跳出来打圆场。
“哼!”薛氏冷哼一声,开始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