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二人行径放肆,千万别污了您的耳。”马嬷嬷贴心地说道。
“污了耳是小事,但在永宁伯府的地界上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有辱家门!”
薛氏冷声下令:“来人!速去通知各房,将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让尘全都请来!”
“我们永宁伯府,今日也该正一正家风!”
丫鬟们直奔各房。
葳蕤居。
“大夫人,二夫人差奴婢前来传话,要请您去撷芳居,还说要正正府上风气。”
“正风气?”沈夫人不悦地蹙起眉头。
她才是永宁伯夫人,薛氏一个二房的夫人,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
况且薛氏的侄儿才是那个玷污永宁伯府风气的败类!
她还没找薛氏与薛恺算账,他们倒是大言不惭地正起风气来!
沈夫人倏然起身:“走吧,我倒要看看,府上究竟出了何事!”
谢岁杳眼底划过几分笑意。
那两位果然沉不住气,这便闹起来了。
她主动道:“母亲,我随您一同去。”
“嗯。”
沈夫人是应下了,但传话丫鬟抬眼见到她,惊得张大了嘴。
“少、少夫人,您怎么在、在大夫人这?您不是……”
正扶着沈夫人的谢岁杳偏过头,浅浅一笑:“那你觉得我应该在何处?”
丫鬟不敢说话,心下却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说少夫人在撷芳居和表少爷偷情吗?
可眼下,活生生的少夫人就站在自己跟前。
若撷芳居里面那位不是少夫人,那会是谁呢?
作为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她隐约觉得,永宁伯府的天似乎要变了。
见丫鬟怔在原地,已经走远的谢岁杳不忘叫住她:“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随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