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在呵斥薛氏和周清如的时候,沈民也没闲着。
他一个劲地替自己辩解:“大哥,您也听见了,是这两个心思歹毒的妇人故意设计我啊!”
“我不慎着了她们的道,这才惹下了这等祸事!”
“而且大哥您看,其中有个还是您儿媳呢!”
沈泰脸色阴沉,双拳紧握,死死瞪着他。
他的好弟弟,当他是傻子吗?
方才郑姨娘亲昵地唤沈民“二爷”,当他没听见吗?
给他带绿帽还不够吗?!
“闭嘴!”
“你与我房中的姨娘通奸,还觉得不够丢人吗?!”
沈民瑟缩着身子,不敢再说话。
谢岁杳好笑地看着这群互相指责、甩锅的沈家人。
沈泰、沈民兄弟阋墙。
沈民与薛氏、沈让尘与周清如夫妻生出嫌隙。
沈夫人厌恶周清如。
沈民、薛氏记恨周清如。
以上种种,怎么不算沈家人自己求来的报应呢?
日头渐渐偏西,沈家这场好戏演得差不多了,但谢岁杳可没忘记,还有一个人没遭到报应呢!
“母亲,我自半路脱身之后,就不曾见过恺表弟的人影了……”
谢岁杳幽幽一声提醒,无疑是在沸腾的湖水中再砸下一块巨石。
薛恺固然有错,但到底是来永宁伯府做客的客人啊!
要是薛恺真出了什么事,往后哪里会有客人敢登他们永宁伯府的门?
“快去找人!搜遍全府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沈家下人们倾巢而出。
连沈让尘都主动站出来:“父亲、母亲,我也去找找。”
沈家一个伯爵之家,府邸不小、院落纵横交错,足足找了小半个时辰,一群下人才抬着一个圆滚滚的身影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