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杳,那些是……”
“我给娘家的母亲和侄儿带的礼物。”
沈夫人面上立马浮现出几分不悦:“岁杳,不是母亲说你,但你也知道府上亏空严重,你带这么多礼物回去,府上的亏损岂不是……”
谢岁杳知道她心疼银子,轻笑着打断她的说教:“母亲放心,我没拿府上一丝一毫。”
“这些礼物都是从我嫁妆中挑的,定不会给府上造成亏损。”
“岁杳,你……”
谢岁杳再次打断她的话:“想必母亲也不想被外人指着脊梁骨说,我们永宁伯府的儿媳没规矩,空着手回娘吧?”
“所以岁杳为了府上的声名考虑,愿意自掏腰包,为府上保全名声。”
沈夫人听得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大胆谢岁杳,竟敢讽刺她!
偏偏谢岁杳还说得头头是道,让她无力反驳。
“难为你有心了。”沈夫人从牙缝中勉强挤出来这么一句,不忘叮嘱她:“府上庶务众多,如今你身子已好,当早去早回,早日回府掌家才是。”
让她掌家?
分明是最近的沈家亏空太多,急需一个冤大头去填补窟窿吧!
谢岁杳了然一笑:“我定不负母亲嘱咐,早去早归——”
才怪!
她只说回娘家小住,可没答应沈夫人小住多少日。
况且,她此去说是归宁,实则不然。
其一,她为了回府照顾自己母亲身子,其二,她为了用“礼物”为旗号,搬走一部分存放在沈家库房中嫁妆!
至于这些沈家人?
自己窝里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