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饶是镇国公夫人见多识广,也不免惊了一跳:“意欢,你……”
“不瞒母亲,我早已向陛下求来了一道休夫的旨意。”
谢岁杳特意略过其中的隐晦,简明扼要:“待我处理完与他的恩怨,陛下自会降下旨意准我休夫。”
听闻这话,镇国公夫人几番欲言又止,担忧地望着她。
到最后,镇国公夫人长叹一声:“意欢,不管你要做什么决定,娘都支持你。”
“娘只要你一世平安。”
汹涌的泪意涌上双眸,谢岁杳紧紧靠在镇国公夫人的肩上,一如未出阁时小女儿娇俏的姿态。
千言万语到嘴边只汇成一句:“谢谢母亲。”
“意欢,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娘,娘定会帮你扫清一切障碍。”镇国公夫人不放心地继续叮嘱道。
难处?
谢岁杳脑海里浮现出了自重生以来的种种。
沈家人处处算计她,于她而言,难处时刻都在。
但她不忍母亲烦忧。
“母亲,我现在就有难处。”她强忍下眼泪,佯装撒娇:“我许久没回府了,好想吃小厨房做的桃花糕。”
紧张的氛围瞬间打破。
镇国公夫人无奈地指着她的鼻尖,宠溺道:“意欢,你呀你,一碟桃花糕算得了什么难事?娘这就让你端给你便是……”
镇国公夫人话音未落,小人儿谢逾白唰地蹿进厅中,嘴里还高声喊着:“小姑姑等等我!”
没过多久,谢逾白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碟桃花糕,献宝似的呈到谢岁杳面前。
“小姑姑,你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