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过得有多惨谢岁杳可不关心。
此刻的她正依偎在镇国公夫人跟前,好不惬意。
连雨、连画在一旁绘声绘色地将事件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难得如此解气。”镇国公夫人畅快地长舒一口气,却难免有些疑惑。
“意欢,你是如何猜到轿子内里有问题?”
谢岁杳扬起葱白的玉指,轻笑着道:“因为女儿掐指一算,现在的永宁伯府账上可没什么银钱!”
正经请个八抬大轿,光是轿夫和轿子的租金,就要耗费不少银钱。
如今周清如掌家,她连沈家那一大堆窟窿都想不到法子填补,又如何舍得自掏腰包给出这一大笔银钱?
更何况,周清如向来自负,一向觉得装个表面功夫就能逼她乖乖就范。
一如前世——
四下无人还耀武扬威逼迫她的周清如,瞧见有外人在场,下一秒便痛哭流涕地跪在她脚边,连声哀求她。
“姐姐手握那么丰厚的嫁妆,一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清如求姐姐发发善心,拿出些银两救救急吧!”
“清如跟姐姐保证,只要清如成功研制出火药,清如定将银两如数奉还,绝不侵占姐姐一丝一毫!”
那时的她心软,又碍于有人在场,几番纠结下,终是应了。
可周清如等外人一走,银钱到手,瞬间原形毕露。
“姐姐不过是付出了些钱财,而我当众给姐姐下跪、失去的可是我的尊严啊!”
“就这点钱,充其量只能算作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想到这里,谢岁杳唇边溢出几分冷意。
呵!
周清如不是惯会在外人面前装得茶里茶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