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多时的沈夫人警告地瞥了一眼周清如,骤然出声。
“岁杳,如今你是让尘唯一的正妻,该用心侍候让尘,打理好让尘的后院,多多为府上绵延子嗣。”
“清如,如今你是让尘的姨娘,又怀着身子,更该明白后宅和睦对让尘有多大的助力。”
短短几句话,让谢岁杳和周清如眼底同时划过几分异色。
谁要替渣夫绵延子嗣了?!
谢氏抢走了她的让尘,她凭什么要让后宅和睦!
沈夫人对她们的心思一无所知,还在不停地说教。
“都是一家人,不管是妻是妾,你们都需以大局为重……”
沈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场面话。
但谢岁杳已然没了耐心。
谁愿意听谁听,反正她不听了!
如今她是才受了“委屈”,被渣夫亲自迎回来的正妻,沈家谁能说她半句不是?!
“母亲。”谢岁杳兀地开口:“我身子有些不适,先回房了。”
沈夫人张了张口,试图叫住她,奈何谢岁杳更快一步。
她冲沈泰、沈夫人拂了拂身:“岁杳先行告退。”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全然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待到那抹倩影消失在正厅后,沈让尘才猛然回过神来。
“岁杳定是心中对我还有怨气!”
说着,他又恶狠狠地瞪了周清如几眼。
要不是周氏,岁杳何至于对他如此疏离?
他何至于在摄政王和那么多百姓的见证下做出那等……委曲求全的承诺?!
不仅他这样想,坐在上首的沈夫人也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