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听说近来时常有个身份不明的外男出入镇国公府……”
现在想想,这个“外男”兴许就是摄政王殿下吧!
可他……
“师母,太医叮嘱您要注意休息,我改日再来看您。”萧瑾昭突然道。
见他要走,镇国公夫人忙招呼谢岁杳:“意欢,你去送送殿下。”
谢岁杳依言照做,侧身为他领路。
“殿下,您这边请。”
与他一前一后走在垂花连廊,谢岁杳心中忽然升起几分怪异。
同样的情景,记忆中似乎出现过无数次,但她却……
“意欢妹妹。”身后兀地传来一道轻唤。
她下意识地回身,闯进一双晦暗不明的双眸。
“你如今过得可好?”
谢岁杳迟疑了半晌。
这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次有人关心她过得如何。
“沈侍郎待你如何?”见她不答,萧瑾昭又追问道。
只不过这次,他话音里多了几分急迫。
“殿下为何这样问?”
瞧见她唇边溢出的苦涩,萧瑾昭眸色一暗。
“本王听皇兄说你想休夫,若你需要,本王可以帮你……”
他想帮她?
她垂下眸,避开他炽热的目光。
摄政王殿下的位高权重,她不愿同这等身份尊贵的人扯上关系,更不敢再承他的情。
更何况,她同渣夫之间的血海深仇,她亦想亲手了结。
谢岁杳轻轻摇头,客气而疏离:“殿下多次出手相助、时常来看望母亲,臣妇已不胜感激,臣妇不敢再劳烦殿下。”
她没注意到的是,萧瑾昭逐渐攥紧的拳头。
“意欢妹妹既要道谢,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谢岁杳一头雾水地望向他。
摄政王天潢贵胄,不缺金银财宝,她拿出的表示他当真能看得上吗?
“我初回京城,许久没尝过京中特色佳肴,听闻醉仙楼是意欢妹妹的产业。”
原来是想在她名下的嫁妆铺子用膳。
摄政王恩情太大,只一顿饭尚不能表明她的诚意。
谢岁杳弯了弯唇,主动道:“三日后,臣妇愿在醉仙楼设宴感谢殿下之恩,恳请殿下赏脸。”
“好。”萧瑾昭欣然应下。
“意欢妹妹,我定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