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半天的连雨、连画再也遏制不住怒意。
她们将衣袖往上一撩,挥出双拳:“姑娘,您不必怕他!有奴婢们在,定会护你周全!”
呸!
还圆房!
早先沈大人领着清尘居那位登门给姑娘休书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同姑娘是夫妻?
现下想从姑娘身上谋求利益、倒是想着要与自家姑娘行夫妻之礼了!
依她们看,沈大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谢岁杳心底亦是翻滚着滔天恨意。
但仅存的理智又将她拽回现实。
“不,不能对他动手。”
“我同他还有夫妻之名,若公然拒绝同他行房,只怕他会大做文章。”
沈让尘从来都是只顾自己脸面的人,若是让他抓住错处,定会大肆宣扬,逼她妥协!
“姑娘,那您怎么办?您总不能真心不甘、情不愿的与他……”
“当然不可能!”美眸中闪烁着几分坚毅。
但并非全无解决之法。
在永宁伯府,有一个人比她更不愿沈让尘和她圆房!
不是旁人,正是那个一心要与渣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绿茶!
周清如在京中没有根基,才从平妻被贬为妾室,又屡遭沈让尘呵斥、嫌弃,现下她比谁都更想牢牢抓住沈让尘这棵大树!
有她出手,沈让尘今夜定不能行事!
“连雨,你速速回府传话给玉珠,让她将事情挑到那位面前戳破!”
“是!”
而她要做的就是,避开圆房的同时,再次离间这对狗男女的感情!
前世的狗男女每每以情深自居,那今生她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彼此能有多“情深”!
谢岁杳拢了拢衣衫,面上一片冷意:“连画,我们回永宁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