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尘惊得立马从榻上弹起:“什么?清如动了胎气?!”
“好端端的,清如怎会动胎气?”
月茹闪过几丝慌乱,硬着头皮道:“具体奴婢也不知,但姨娘她很是不好,求大公子您垂怜,快去看看姨娘吧……”
沈让尘双唇紧绷,有些迟疑。
他这些时日虽然恼怒清如的所作所为,但打心底里,他对清如还是有几分不一样的情谊。
况且,清如怀的是他的第一个子嗣,他格外看重。
但谢氏这边……
沈让尘眉头紧皱,兀地有股无名火。
今夜他辛辛苦苦铺垫了那么多,哄得岁杳感动不已,营造出了最适合圆房的氛围。
可偏偏出了这档子事!
岁杳本就嫉妒他对清如的宠爱,若他再抛下她去瞧了清如,来日再圆房只怕会……
见他面色犹豫,月茹心一横,干脆伏倒在地,死死拽住他的裤脚,连声哀求。
“大公子!求您念在姨娘怀有身孕的份上,去看看姨娘吧!”
卧房外。
谢岁杳拢了拢外衫,唇角轻轻勾起几丝笑意。
“让我们为沈大人再添一把柴!”
在她的卧房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身为一个“大度”的正妻,她怎能视而不见呢?
她款款步入房中,蹙起眉头,疑惑地望向“拉拉扯扯”的两人。
“夫君,你与妹妹的贴身侍女……”
沈让尘立马踹开脚边的月茹,撇清关系:“我同她没什么关系!是她跑来传话!”
美眸中氤氲起一层薄雾:“传话?”
“少夫人,我家姨娘动了胎气,求您行行好,让大公子去瞧瞧姨娘吧!”
让她行好?
美眸微凝,谢岁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不愧是绿茶身边的丫鬟,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不够“善良大度”!
但她岂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