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爱过的人,沈让尘如何心硬,都不可能放任她自戕。
僵持许久,他强忍着心底的厌恶与不满,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好,我今夜留下来。”
周清如面上一喜:“让尘,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和孩子!”
但她的欣喜并未维持太久。
因为沈让尘又接着道:“明日还有早朝,我在软榻歇下。”
说罢,他不再瞧她,冷漠地走到软榻前,背对着她和衣而睡。
周清如扔下金钗,死死咬着下唇。
可恶的谢氏!
她绝不会放过她!
清尘居一夜沉寂。
……
翌日,沈让尘在官署处理公务时,烦躁得几番走神。
而谢岁杳还派丫鬟给他送来一封书信。
“夫君多有不易,我不怪夫君。”
攥着书信的大手缓缓收紧。
他只觉得心底似乎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猫,百爪挠心,让他心痒难耐。
昨夜他没能同她圆房,她却还是那么理解他!
于情,他们夫妻三年,早该圆房,待往后他们便能夫妇一体,恩爱白首。
于理,他全部身家都在她名下,他必须尽快与她圆房,让她生下他的子嗣,彻彻底底地拴住她!
昨夜圆房未成,那他只能再寻个良机,与她行夫妻之礼……
想到这里,沈让尘冲仁柏招招手,交代道:“去备好红绸喜烛,以及洞房花烛夜应有的一切布置。”
他要为岁杳补上真正属于他们的洞房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