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去后,谢岁杳唇边微微勾起几丝笑意。
说起来,她还要感谢前世的沈家人。
他们居心叵测,屡屡加害于她,才让她今生学会小心提防。
那日请帖中她便已经向摄政王殿下言明情况,恳请殿下着长袍、戴帷帽,叫外人看不出身份性别!
……
不一会,厢房的大门被人敲响。
“姑娘,贵客到了。”
谢岁杳起身相迎,恭敬地对着来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多谢殿下拨冗赏脸!”
萧瑾昭还未取下帷帽,下意识地伸手想扶起她,却又停在半空。
沉寂几秒后,似是无奈地轻叹一声:“意欢妹妹不必对我行此大礼。”
谢岁杳当然不会将他的客套话当真。
她又躬下身子,一字一句真诚而郑重:“殿下对臣妇多次出手相救,臣妇感激不尽!”
“今日臣妇以茶代酒,敬殿下一盏。”
说着,她举起茶盏,准备一饮而尽。
茶盏未到唇边,手腕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扼住。
“意欢妹妹怎么与我生分了?”
长睫似翩飞的蝴蝶忽闪个不停,谢岁杳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何时,殿下竟往前走近了几步。
现下,与她只有半步之遥。
丝丝清淡的龙涎香趁机钻入鼻尖,勾得她心尖一颤。
隔着帷帽,摄政王晦暗不明的双眸正定定地注视着她。
一股莫名的燥意瞬间涌遍全身。
谢岁杳紧紧咬着舌尖。
她与殿下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了。
一个有夫之妇怎能这般与外男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