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她起身连退数步,与他隔开一段距离,美眸中尽是坚毅。
只有她自己清楚:与其说不敢劳烦摄政王,更不如说是她不愿与皇家之人扯上太多的干系。
尽管父亲于陛下有恩、镇国公府满门战功赫赫,可他们到底是大兴的臣子,若是挟恩以报,难免会引来忌惮与嫌恶。
况且,她与摄政王殿下今日……着实太近了!
近到快超越了男女大防,越过了王爷与臣妇的关系!
而且摄政王今日屡屡对她动手动脚,她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一抹红晕不知不觉攀上她的耳垂,让她微微颤栗。
与此同时,永宁伯府。
周清如执掌着府上中馈,为了对付谢岁杳,近几日处处让人留心伯府来往之人。
醉仙楼掌柜遣来传话的小厮一来便被她拦下。
“夫人,掌柜差小的来传信,说少夫人此刻正在醉仙楼宴请贵客。”
向来深居内宅的谢岁杳宴请贵客?
“那贵客是何身份?”
“小的不知。”小厮连连摇头:“贵客遮得严严实实,全程都是少夫人身边的侍女亲自领着,小的连贵客是男是女都瞧不真切。”
周清如端着茶盏的手倏然一顿,眼底划过几分兴奋。
天要助她!
没人知道贵客的身份,她正好借此机会给让尘上眼药!
男人最爱的便是脸面与尊严,谢氏不告知夫君自己的去向,又有着私会外男的嫌疑,让尘如何不会多心?
待让尘对谢氏失望至极,定会扔给谢氏一纸休书,将谢氏赶出永宁伯府!
这样想着,她当即冲去了书房。
不出意外的,周清如又一次被仁柏拦在门外:“周姨娘,大公子在处理公务,您不能进。”
周清如恼怒地瞥了他一眼,冲屋内高喊:“让尘,我有话要对你说!”
“嚷什么嚷!有什么话晚些再说!”沈让尘立马呵斥道。
最近几日,他对周氏的不满已然达到了一种境界。
“你要是再不知分寸,就搬去别院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