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柏传完话便走了。
厢房大门“砰”的一声阖上,谢岁杳心尖莫名一颤。
萧瑾昭自屏风后大步而出。
他双眸深邃晦暗,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定定地望着她:“意欢妹妹准备尽早归府吗?”
谢岁杳面色绯红,宛如春日里最灿烂的桃花。
她当然不可能回府同沈让尘圆房!
但这种话让她如何对摄政王这个外男说起?
她名义上到底是有夫之妇,又涉及到夫妻之礼,她若说了,只怕……
“意欢妹妹不愿说?”萧瑾昭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侧,与她仅隔了半步。
“回殿下,臣妇……”
长臂一伸,她纤细的手腕被他紧紧扼在掌心。
“那我替意欢妹妹说。”
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娇嫩的手腕,激得谢岁杳浑身发颤。
“你心中无他,更不必委身于他。”
他嗓音带着三分恼怒、三分霸道与四分不知名的酸涩。
“他胆敢强迫你,本王必会为你做主!”
谢岁杳瞳孔骤然一缩,极为惶恐。
她怎么可能请摄政王殿下为她做夫妻圆房的主?!
世人对女子格外苛刻,这等闺房秘闻一旦传言开来,不仅她名声尽毁,甚至她的母家、镇国公府都被背上一条“教女无方”的骂名!
偏偏这位摄政王殿下还心思不明,非要以“兄长”自居,做着对她动手动脚的事!
萧瑾昭没看出她的异样,只当说到了她心坎上,又补充道:“今日我亲自送你回府,量他不敢造次!”
泪水似断了线的玉珠,不争气地从眼眶滑落。
自重生归来便对一切稳操胜券的她,第一次涌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悲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