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来到了五日后。
因着谢岁杳这个向来不爱宴请旁人的镇国公府嫡长女亲下请帖,不少世家小姐、夫人都格外赏脸。
一时间,永宁伯府宾客盈门。
见此情形,以沈夫人为首的沈家人别提有多得意了。
这次算谢岁杳识相,办了场好宴席!
用完席面,谢岁杳立马道:“多谢诸位今日赏光赴宴,我特意点了梨园戏社的戏班子来唱《西厢记》。”
小姐、夫人们纷纷客气地道好。
唯独沈辞盈很是激动:“我素来爱去梨园戏社看戏,这出《西厢记》简直一绝,尤其是演书生的那位……”
她话还没说完,沈夫人就冷声呵止:“辞盈!”
谢岁杳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沈辞盈果然蠢得……无可救药!
一个闺阁女子,当着大家的面夸赞一位戏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私情吗?
再看看周遭小姐、夫人掩唇暗笑的模样,谢岁杳心下更觉畅快。
看来,她的这份“大礼”送得很好嘛!
收到沈夫人冰冷的视线,沈辞盈瑟缩了一下身子,试图辩解:“母亲,辞盈这不是在为大家先……”
“住嘴。”沈夫人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沈辞盈大气不敢出。
谢岁杳倒是笑盈盈地打圆场:“母亲,三妹妹还小,只是随口说的玩笑话,您别怪她。”
沈夫人冷冷一哼,倒是沈辞盈难得冲她投来了个感激的视线。
这位大嫂今日倒是懂事!
不过怎地还不开始演戏,她都……
瞧见沈辞盈写在面上的迫不及待,谢岁杳怎好拂了她的意?
“诸位久等了。”她微微抬手,示意身侧的连雨:“快将戏班子请上戏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