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身离去,谢岁杳便立马露出一抹冷笑。
沈家人不是向来以世家大族自诩吗?
那她倒要看看,兄长撞见自己与人私会的亲妹妹,会作何反应?!
许是瞧见她望着桃林出神,沈夫人难得做了回关切小辈之事:“岁杳,你在看什么呢?”
“母亲。”谢岁杳主动挽上她的臂弯,含羞地垂下头:“夫君心疼我,去戏台帮我取披风了,我怕夫君累着,想跟过去瞧瞧……”
别看她给的理由蹩脚,但架不住沈夫人就吃这一套。
沈夫人巴不得自家儿子赶紧哄好谢氏这颗财神树,哄得谢氏再次掌家、用自己的银子来贴补永宁伯府。
“难为你心里记挂着让尘。”是以沈夫人慈蔼地拍拍她的手背:“我知你面皮薄,也罢,我与你一同去瞧瞧让尘吧。”
“多谢母亲体谅。”谢岁杳故作娇羞。
沈夫人没瞧出她的异样,反而还嘀咕了句:“正巧遣人去看看辞盈怎么更衣那么久还没过来……”
是啊,沈辞盈怎么还没过来呢?
青莲阁。
沈让尘在戏台处取了披风,势必要路过青莲阁。
他正欲快步离去时,却碰巧听见了一阵孟浪之声。
“玉郎,你轻些!外头还有旁人呢~”
“我就知玉郎最爱的人是我~”
他也是经历过人事的人,怎会听不出淫词乱语?
沈让尘登时黑了脸,抱着披风的手紧了紧。
此时女眷们都聚在花园赏花,却有龌龊之人在他永宁伯府的地界上乱来,将他们伯府脸面置于何处?
身为主人家,他绝不能放任这对奸夫淫妇!
他当即将披风扔给身侧的仁柏,抬脚踹向青莲阁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