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女!我们永宁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父亲不必只拿脸面来说事!”沈辞盈一脸不服气,指着沈民:“二叔当初与郑姨娘那般欢好时,您怎么不处置二叔……”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祠堂里。
沈辞盈右颊瞬间泛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父亲,您打我,我何错之有……”
“啪!”沈泰又往她左脸补了一巴掌。
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极为对称,称到谢岁杳唇边微不可见地勾起几丝笑意。
前世沈辞盈不顾一切将所有过错推到她身上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父亲,我与玉郎两情相悦,我们是真爱!”
“我要嫁给他!”
“咚!”沈泰抬脚狠狠踹向她心口:“孽女!孽女啊!”
“你身为永宁伯府嫡长女,和戏子有染,还有脸提真爱!”
沈泰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被她大逆不道之言气得发狠。
“来人,给我取竹刺蒲团来!让这个孽女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
话罢,沈泰扬长而去。
有他带头,其余沈家人更是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谢岁杳最后离开,在阖上祠堂大门的那一瞬,她唇边兀地绽开一抹嫣然的笑。
所谓竹刺蒲团,其上带着竹刺,寻常人跪在上面半刻便会鲜血淋漓。
而不知死活、最喜欢推卸责任的沈辞盈,还不知需要跪多少日呢……
前世她所受的罚跪之苦,今生沈辞盈便好好“享受”着吧!
“砰!”
祠堂大门重重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