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沈夫人终究点了点头:“也好,这次辛苦你了。”
秦嬷嬷照着沈夫人的吩咐将食盒递到了连雨手中。
“多谢母亲体谅,岁杳不辛苦,都是岁杳应该做的。”谢岁杳客气道。
但她们谁都没注意到,谢岁杳转身那一刻唇边扬起的冷意。
她当然不辛苦啊,都要搅乱永宁伯府了,她欢喜还来不及呢!
永宁伯府祠堂。
“吱嘎。”
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丝丝光亮照进昏暗的祠堂中,一抹倩影自外走进。
浑身没力气、瘫软在地的沈辞盈勉强睁眼看清来人。
“谢岁杳,你休想来看我笑话。”她嗓音虚弱,态度却格外坚定:“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同玉郎分、分开……”
啧!
真是沈家养出的好女儿,都这个时候了还一心想着一个戏子!
但她可不是来拯救沈辞盈的!
谢岁杳面上不显,兀地朝她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妹妹,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知你心中的苦楚与不易,所以我特意带了些吃食与伤药。”谢岁杳弯下腰身,给她递去了一个小瓷瓶。
“这是军中特有的金疮药,涂上之后不会留下疤痕。”
沈辞盈愣了片刻,终是接过那瓶金疮药。
“我知道你是想通过我讨好大哥。”她撇了撇嘴,颇有些理所当然:“不过算你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