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嫁到沈家来,又不是卖命给他们沈家。”谢岁杳冷冷一笑:“他们为了寻找自家与人私奔的女儿,总不能连累旁人吧?”
她这话说得霸气又无所顾忌,让连雨、连画着实惊了一跳。
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对诧异和自家姑娘的敬意。
姑娘行事越来越有老爷、大少爷的风范了!
当然,谢岁杳这些话并不是凭空胡说的。
是她故意说给沈家人听的“气话”!
按照常理,沈辞盈与戏子私奔,会连累整个家族的名声。
她这个嫁入永宁伯府的“长嫂”,要是不表现出被连累的恼怒,反倒不正常。
就比如现在,沈让尘正好听见她的“气话”。
“岁杳,此事是辞盈行事太过,今夜累得你受苦了。”
他面带柔情,语气温和,还试图握住她的手。
谢岁杳一把甩开了他:“不劳沈大人体谅。”
沈让尘只当她守了大半夜心有怨气,并不恼怒,反而小心赔着笑:“岁杳,你初愈不久,尽管回房歇下吧,父亲、母亲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
难得渣夫这般好心!
她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
谢岁杳故作恼恨地白了他一眼,干脆领着连雨、连画扬长而去。
“大公子,少夫人她今夜……”
沈让尘还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的背影:“岁杳她爱我至深,不忍府上和我的名声被连累,这才说的气话。”
幸好谢岁杳没有听见他如此自恋的话。
不然她定要狠狠啐他几口唾沫,告诉他:
渣夫的厚脸皮无人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