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杳终于回过神来。
让他帮忙休夫?
她很是不安,忙打断了他的话。
“殿下慎言!”
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她还是沈让尘名义上的妻子,在休夫一事要是让他出手相帮,只怕天底下的唾沫星子会汇集成滔滔江水,将他们淹没其中。
谢岁杳正了正神色,严肃道:“此乃臣妇的私事,不宜与殿下谈论。”
她没注意到的是,萧瑾昭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
没有否认她想休夫,那岂不是正好说明她与沈让尘早已没了感情?
“今日臣妇前来是想与殿下商议除掉沈侍郎及妾室在京郊私造火药一事。”
“火药威力极大,落在他们手中,势必会用来对付百姓。”
“所以臣妇恳请殿下五日后出面,查处这个火药庄子,收缴所造之物……”
有些话不便在信上明说,但听她这么讲清利害关系后,萧瑾昭当即敛去笑意,变了脸色。
火药庄子落在沈让尘那样狼子野心的人手中,的确危害甚大。
“好,我必定准时登门。”他一口应下。
谢岁杳一心想着与他两不相欠,主动道:“臣妇谢殿下之恩,来日殿下若是有需要的地方,臣妇定全力以赴。”
潭水似被人投入一块巨石,水波荡漾。
萧瑾昭骤然转向她身侧,直勾勾地盯着她。
距离被拉近,近到那丝清淡的龙涎香将她笼罩其中,近到她能清楚地看清摄政王眸中……她的倒影。
“我需要的地方……”萧瑾昭故意拉长了尾音。
谢岁杳一颗心宛如鼓点,跳动得飞快。
“还请殿下直言。”她声线里带着几分慌乱。
“你许久没去看师母和逾白了,他们都很想你,下次你随我一同回去看他们,可好?”
萧瑾昭微微倾身,再次拉近与她的距离。
谢岁杳耳根滚烫,却怎么也避不开他。
母亲和小侄儿她自然会去看,只是……
他语气怎么熟稔到仿佛她才是那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