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本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现下占理更是狮子大开口。
“先前我说若是公账无误,我们二房愿意少分一半的家财。”
“但现在不一样了!”
薛氏昂着头,气势汹汹地指着周清如:“小贱蹄子故意做假账,谁知你们大房暗中昧了多少公账?!”
“你们大房必须多分几成补偿我们二房、三房!”薛氏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将一言不发的三房牵扯其中。
沈夫人不动声色地与沈泰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不情不愿。
分家于他们大房没有半分好处!
老伯爷逝世前,定下的规矩是永宁伯府轻易不能分家,若是分家,家财需平均分成三份,一房一份。
可是这怎么行?
大房虽说继承了伯府的爵位,但偌大的家族,哪样不需要银子?
要是家财还与那两房平分,往后如何能撑起永宁伯府的锦绣繁华?
照他们的想法,别说多给其他两房补偿,便是平分他们也千百个不情愿!
想到此处,沈夫人狠狠剜了周清如一眼,差点将满口银牙咬碎。
都怪此女暗中生事、做假账被二房逮到了把柄!
但此刻找周清如算账并不能解决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好执意分家的二房。
沈夫人眉心紧拧,用看似关切、无奈的语气:“二弟妹,都是一家人,行事何必这般强势?”
“大嫂少给我扣帽子!”薛氏并不吃她这一套,态度强硬:“你们大房有错在先,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们要的补偿不多!”
“在平分家财的基础上再多分我们三成就行!”
三成?
这还不多?!
沈泰和沈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满是笑容的面具骤然撕裂。
瞧见他们这幅模样,谢岁杳眼底悄悄闪过几丝冷意。
才到这个程度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