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谢岁杳眼底闪过几分冷笑。
最初她只是为了搅乱沈家,倒是没想到还有如今这种……意外之喜!
沈民说得没错,大房这一家子行事太过,早晚会有遭报应的那一天。
此次分家,大房光是银票就分了五万两,而这些,正好可以设计用在不久之后的……
眼看二房、三房如同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走了,沈泰到底有几分不满。
“让尘,之前虽有恩怨摩擦,但归根结底是一家人,你今日行事的确有些过了。”
方才有摄政王在,他不好训斥让尘,可身为父亲、身为永宁伯,有些道理他要提醒让尘。
“我们同二房、三房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再怎么说都不该……”
沈让尘沉浸在被摄政王看重的喜悦与得意中,不愿再听这些说教。
“父亲,您太瞻前顾后了。”
在沈泰错愕的注视下,向来孝顺的他语出惊人:“难道您还看不出来,殿下这是有意提点我们大房吗?”
他实在看不得父亲这幅行事畏首畏尾的模样:“依我看,殿下已经为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未来只要我们跟着殿下,保管前途无忧!”
沈泰和沈夫人被他突如其来的言论惊了一大跳。
但细想之下,他们又不得不承认:
让尘说得对!
看见这自信满满的一家人,谢岁杳只想发笑。
若想人毁灭,必先使其疯狂,她得恭喜大房这家人——
他们已然做到足够疯狂了!
那么接下来,她不介意再多给他们一点对美好未来的希望……
“父亲、母亲、夫君。”沉默多时的她温声开口,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先前是岁杳身子不好、交还中馈,如今府上遭遇变故,岁杳自请重掌中馈。”她故意顿了顿,忍着恶心,看似深情地望着沈让尘:“好为夫君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