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分家结束,谢岁杳又乖顺的重新接过中馈,沈夫人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累了大半辈子,府上如今终于能够清静下来,她这个永宁伯夫人,也该过过颐养天年的日子吧。
这样想着,沈夫人慈蔼地拍拍谢岁杳的手背,特意叮嘱:“岁杳,你一心为让尘分忧做得很好,但子嗣方面你也要多多上心……”
沈夫人看看沈让尘,又看向她的小腹,意味深长道:“我和你们父亲还等着子孙绕膝,享享天伦之乐呢。”
听罢这话,沈让尘神情雀跃,看向谢岁杳的眼神更是深情得……恨不得下一秒就朝她扑来。
谢岁杳恶心得直反胃,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视线。
渣夫又在做什么美梦?
他凭什么以为她能看得上他那根……腐烂的黄瓜?!
沈让尘丝毫没瞧出她的异样,还自信满满地许诺:“父亲、母亲放心,待我伤好,定与岁杳鸳鸯同枕,争取早日让您们抱上嫡孙!”
谢岁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倒是周清如,长甲死死嵌入掌心,双眸不甘地瞪得极大。
让尘心中究竟还有没有她和他们的孩子?
明明她也怀着子嗣,但凭什么他们只认谢氏未来可能怀上的嫡孙!
……
因着沈泰和沈夫人同二房武斗得衣衫不整,他们急于更衣、恢复往日的体面,是以没留他们说几句话,就匆匆回了葳蕤居。
此刻的正厅就只剩下这对狗男女、玉珠和谢岁杳。
谢岁杳一刻也不想再看见渣夫那黏腻的视线,干脆道:“府上遭此变故,中馈还有诸多问题需要处理,我就带着玉珠妹妹先行一步了。”
说罢,她领着玉珠抬脚就往外走。
瘫软在地的绿茶到底忍不住:“慢着!”
“姐姐走得这么快,准备将我和夫君置于何地?”周清如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