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杳定睛一看,被连画押着的人,通身黑衣、一幅暗卫的打扮。
只是他黑衣材质用料皆用上等布料,足以证明他不是普通人家的暗卫。
注意到她打量的目光,暗卫恭声道:“属下见过谢小姐!”
若是想暗害她,此刻被抓,要么破口大骂,要么一言不发,可这位暗卫倒是不一般。
紧张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她试探地问:“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暗卫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书信:“属下是奉殿下之命,给您送信!”
殿下?
他主子是何人,不言而喻。
定定地看了几眼令牌,确认无误后,谢岁杳暗暗对连画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将信封递到她手边。
拆开信封,上面带着丝丝余温,墨迹未干。
信上寥寥数语,几眼扫下来,只有一个意思。
“意欢妹妹可有空出府?”
摄政王一个外男,却专门写信询问她有没有出府的打算,揣着什么心思,显而易见。
秀眉微凝,谢岁杳生出些恼意。
他明知她有意躲着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约她单独相见!
堂堂摄政王莫不是也要学着楚馆小倌的做派,妄图引诱她?!
谢岁杳羞恼地阖上信封:“告诉你家主子,我事务繁多,无暇出府!”
似是料到她这个回答,暗卫又变戏法的取出厚厚的一沓银票:“殿下说您若是不得空,便让属下将这些银票交给您。”
“殿下已奏请过陛下,今日从永宁伯府所罚的银票,皆归您所有。”
谢岁杳险些要被他气笑。
所以摄政王殿下这是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了两套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