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带任何情愫，却无端让谢岁杳感到心安。

是了，他师从父亲，对母亲尊重有加，又是兄长的好友，算下来的确是她的兄长。

……

谢岁杳衣不解带的在榻前守了大半日，镇国公夫人方才转醒。

“意欢，是娘不好，本说去府门接你，不知怎地就睡着了……”

听见母亲醒来第一句话还是自责，谢岁杳鼻尖一酸，差点哭出声来。

“母亲，是我不对，回来得太早了，耽误母亲您休息。”她哽咽道。

镇国公夫人似是有些怀疑，将目光挪至了不远处的身影。

“师母，您有所不知，意欢妹妹是提前回府了。”萧瑾昭选择了善意的谎言。

但有他这话，镇国公夫人总算打消了疑虑，扬起几分笑：“娘真是上了年纪，瞧娘这记性，愈发不好了。”

谢岁杳伏在榻前，又是一阵哽咽：“娘，您不老，您要长命百岁……”

“好好好，娘要长命百岁，要亲眼看着意欢得嫁意中人，更要亲眼看着逾白和外孙们长大成材……”

谢岁杳双颊羞红，闪过几丝不自然。

“娘，我没有意中人，待我从永宁伯府离开，我要好好陪在娘身边。”

镇国公夫人轻笑着答应：“好好好，都依你。”

可她没有错过身侧摄政王在听见“得嫁意中人”与“没有意中人”时，瞬间明亮又骤然黯淡的双眸。

镇国公夫人在心底轻叹一声。

若非当年的事，意欢与殿下，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