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仍未结束,恰逢初一。
如今虽只剩大房一家,但初一、十五共用晚膳的规矩却保留了下来。
只是今夜这顿晚膳,注定用得不太平。
先是周清如挺着孕肚,耀武扬威地挡住谢岁杳的去路。
“姐姐如今有什么好得意的?这几日我尽心照顾让尘,他已答允待我成功生产、便再将我扶为平妻。”
谢岁杳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先嘲讽谁更为好。
渣夫先是贬平妻为妾、如今又要再重新立妾室为平妻?
绿茶是用尽力气和手段,好不容易收拢了一个对她满心厌恶、只在意她腹中子嗣的渣夫?
哦,不对,应当不是收拢。
因为绿茶眼底还隐隐藏着几分心虚。
真是可笑!
恬不知耻地跑到她面前狐假虎威!
“妹妹可曾听过一句话?”谢岁杳顿了顿,笑意盈盈:“好狗不挡道,恶狗常当道。”
周清如当即黑了脸:“谢氏,你——”
但谢岁杳才懒得跟她废话:“连画,开路!”
下一秒,连画浅浅一推,这条“恶狗”便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闪到了一边。
谢岁杳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大步朝膳堂走去。
周清如恼怒地捂着小腹,正欲有所动作,耳畔却传来了轻飘飘的一句提醒。
“劝妹妹别作死,否则平妻之位更没指望了。”
被人看破小心思,周清如五官别扭地挤在一处,气得七窍生烟。
谢氏有什么可得意的?!
别以为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已经找到了谢氏的把柄,这一次,她定要让谢氏无权可掌!
及至晚膳,沈家人齐聚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