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那样。”
湛行聿的声音在暗夜中显得尤为低沉,贴着她的耳后,像是认错,也像是保证,“不会再让你疼。”
夏小溪一动不动,心里涌起酸涩。
她不信他。
她忘不了那天晚上,湛行聿暴戾的样子,活像是一个魔鬼,要将她撕成碎片。
更忘不了,他带给她的屈辱。
她逐渐明白湛行聿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是舍不得她,只是因为习惯。
习惯了她的照顾,也习惯了她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湛行聿是她生命里第一个男人,她所有关于“性”的东西都是他教的,以前她就觉得他在床上的样子跟他平时不太一样,凶凶的。
刚开始的时候,也很疼。
她疼得直哭,他摸着她的眼泪,说:“习惯就好。”
他要的勤,几乎每天都会弄。
有时候她白天实在累得够呛,懒得动弹,就让他自己解决,湛行聿也总会抱着她,像个粘人的大狗子。
房东李姐偶尔过来买几个肉包子回去给孩子和老人吃,看到她的时候直发笑,调侃道:“你家小鱼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挺中用的。”
她一开始还没明白李姐什么意思,后来看到李姐盯着她胸前的痕迹意味深长的笑,脸一个爆红。
现在夏小溪知道了,女人并非离不开男人,而是男人离不开女人。
孟婉是千金小姐,身子娇贵,由不得他这么折腾,他心疼她还来不及。
而她一个乡下妹子,虽然满身的泥巴味,但皮糙肉厚,怎么磋磨都不用心疼。
夏小溪的泪都流进了枕头里,因为她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湛小鱼和湛行聿,分明就是一个人。
其实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