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墨越来越不懂湛行聿的态度,他不肯放过夏小溪,却也放不下孟婉。
既要又要,贪心得很。
当年他父亲湛董事长便是如此……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让谭子墨感到心寒的是,湛行聿终究成了他小时候最讨厌的样子。
——
夏小溪高兴得很。
她挺长时间没这么快乐了,今天秦姨教她的这几招,堪称指点迷津,拨云见日。
人一高兴就容易忘形,夏小溪挂在秦姨身上感谢了她半天。
秦姨也没被人这样“感谢”过,一时间哭笑不得,却又问道:“还想拜师吗?”
夏小溪一下醒了,收起翘起的尾巴,安分地站好。
她老老实实说:“秦姨,我没有非分之想,您闲暇之余肯教我几招我已经很知足了。”
找老师是要交学费的,何况像秦姨这种名厨,一堂课下来至少四位数,她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哪能负担得起。
总不能死乞白赖地缠着人免费教吧,那跟白嫖有什么两样,她脸皮没那么厚。
秦姨深深看着夏小溪许久,透过她年轻稚嫩的面庞,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良久,她微叹一声:“你要是有非分之想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夏小溪怔住。
她看到秦姨眼睛里浓浓的悲伤,只是一闪而过。
秦姨刚走没多久,湛行聿就带着谭家兄妹回来了。
听到一声甜甜的“小溪姐”,夏小溪勾了勾唇,接住靠进她怀里的谭子璇。
“正好,我和秦姨做了不少菜。只是米饭不太够。”
夏小溪对谭家兄妹很友好,主动问他们:“你们想不想吃豆角焖面?”
谭子墨和谭子璇异口同声:“想!”
湛行聿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