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摇了摇红酒杯。
“好啊,既然她想留下来,那我就让她知道,得罪我孟婉,是什么下场。”
她讥嘲地笑道:“不然,她凭什么以为,她一个农村出身的野丫头能跃过我们这种累积了三代才好不容易爬到金字塔尖上的贵族?”
“就是。想靠男人上位,实现阶级跃迁,她不扒下一层皮来,可能吗?”
那娜也跟着笑,和孟婉碰了碰杯。
她们见过太多不知天高地厚,只管痴心妄想的女人,下场自然是一个比一个惨。
夏小溪,自然也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
夏小溪跟湛行聿打申请,想去医院看看田妈妈。
湛行聿皱了下眉。
有她之前逃跑的前车之鉴,现在湛行聿都恨不得把她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他带着她出去倒也罢了,放她一个人单独行动,他总觉得她不会老实。
“打视频又不是看不到,为什么非得去医院?”
夏小溪听出湛行聿话音里的不悦,心也跟着凉了凉。
她以为经过上次的事,她这次回来会有一些变化,没想到他还是要圈着她,偶尔带她出去放风也是拿她当个装饰品。
夏小溪垂下眼眸,她不知道还要怎么抗争,才能保障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益。
湛行聿穿好鞋,抬眸对上夏小溪看过来的眼神,心颤了下。
……他有些招架不住她那充满哀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
最终还是看着她上了车。
湛行聿看着裹得严实的夏小溪,站在车边,俯下身给她理了理系得乱糟糟的围巾。
他扭头对柴靖道:“你亲自跟着,她要是敢跑,你就给我打断她的腿。”
夏小溪:“……”
柴靖习惯想应声是,张了张口又闭了嘴。
瞧把他能的,他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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