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不知道怎的,原本要说她打算复出上综艺,说一说柚柚这些日子让他带一带。
可话到嘴边,还是没忍住问他,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有时间处理段清清,没有时间问一下她和柚柚吗?
时倾洲,她也是人,心会痛,会累。
电话那头的时倾洲刚忙完,还有一些社交,实在不知道她说什么,只是开口道,“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吧。”
“你出差了?”
一句话两边都沉默下来。
他出差的消息没有跟她说,这几日带着柚柚不是搬家就是谈合同。江棠遥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也可以忍受他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
“时倾洲,关于柚柚,我想……”
“等一下,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电话被突然挂断,江棠遥试图牵扯一抹笑,可半天都没有成功。
电话挂断之前,她好似听到了清清二字。
真的有这么忙吗,忙到可以为段清清处理事情,却没有空和她多说两句话。
夜晚的月光像是调皮的小孩儿跑到阳台,江棠遥拢了拢额角的发丝。目光所及之处是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自己的归属。
五年了,时倾洲。
我们结婚五年了。
这五年一成不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或许当初结婚就是一个错误。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江棠遥又摇头,婚姻不是错误,孩子更不可能是。
她的柚柚是她的支撑,是珍宝。
是她和时倾洲之间或许不适合组建家庭,放手了对谁都好。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