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时倾洲将她的脸抬起,沉着脸,眉心微蹙,“你还在为老宅宴会的事生气?”
“我后来查清楚了,是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已经警告他们,他们会上门道歉。”
听到他这么说,江棠遥轻声‘嗯’了一下,“我困了。”
“你还不满意?”时倾洲问道。
江棠遥看他,“满意,你替女儿出气,我当然满意。可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时倾洲:“那里是在老宅,面子上要过得去。”
不想争辩的江棠遥本已经打算睡觉,听到他说面子上要过得去时,一股无名火升起。
“时倾洲,有些时候,你不找借口或许没那么恶心人。”
什么面子过得去,他时倾洲是谁啊,那些人哪个不是贴上来主动讨好。
他们的手已经伸到她和孩子的脸上,让她们忍。段清清在外面受一点委屈就要出来撑腰。
江棠遥脸冷下来,眼神淡漠,“我去睡客房。”
“你觉得我在恶心你?”时倾洲的手没有放开她,只是抱得更紧了些,一字一句地对着她道。
“江棠遥,结婚期间,作为时太太,我有什么没有满足你的?你说我恶心你,当初结婚是我逼你的吗?以前不觉得恶心,现在就觉得恶心了。是觉得你被困在婚姻里,出不去,后悔了吗?”
江棠遥:“是,不是你逼我的,是我活该。”
“你认为这是活该?”
时倾洲捏起她的下巴,头压下去,嘴唇停在她的嘴边,“只有你一个人困在里面吗?”
“既然都进来了,那就不要后悔,怎么样你都该受着。”和我一起受着。
炽 热的气息压下来,她根本来不及开口,就被一股温热柔 软占据。
眼前一片黑,江棠遥有些反应不过来,肩上和胸口传来一阵凉意。
“时倾洲!”好不容易得了喘 息的机会,江棠遥有些慌乱,伸手想要推他滚烫的胸膛。
见她还不忘说话,男人的薄唇就着她的粉 嫩再一次压上去,气息包裹着她。
夜色渐浓,月光下影子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