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练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的选择。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但是,谁家小孩子会这些???
徐阈有些怀疑人生,盯着柚柚看了好半天。
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同门?敢问师承何处啊?”
柚柚一脸的莫名其妙,“哥哥你说什么呀?”
徐阈:难不成他真的搞错了?
“呵呵,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买这些是要做些什么。”
柚柚看着手里的颜料和罗盘,眨了眨眼,“哥哥卖这些,不知道吗?”
她真的好奇,能赚到钱吗?
不得不说,柚柚真相了。从开店到现在,她是唯一的顾客。
徐阈狠狠抹了一把泪,现在生意真不好做。
“哥哥当然知道了。”他勉强笑着,“你需要帮忙介绍吗,我跟你说。”
“不用哦,我都知道。”
柚柚买完这些,要跟着江棠遥去沈希砚家。
原本她们两个过去,但那天江棠遥提出离婚后,时倾洲就时刻关注她们的动态。
知道她们两个今天要去沈家,他找了个理由。
“上一次没有一起,这一次正好和你们一起去,不能失礼。”
江棠遥听着他这话,有些想笑。时倾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这种话说出来,谁会信。
她信不信,时倾洲都要跟着她们一起。江棠遥本来不想他一起的,想到柚柚要去沈家,看到别人爸爸在,她又改变主意了。
在两人买东西时,时倾洲半天不见人,将文件收起来,走了下去。
“还没好吗?”
男人的声音想起,徐阈闻声抬头,看向来人,眉头下意识一皱。
时倾洲对上他的眼神。